“庆祝?”临清觉愣在原地,眼底满是茫然。
他实在想不出,自己如今这般境地,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。
原主勾了勾唇角,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我是来庆祝你的丧母之喜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临清觉素来平静温和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眼前这张脸明明和记忆里的临元笙一模一样,可说出的话、脸上的神情,却陌生得让他胆寒。
这真的是那个曾对他浅笑的弟弟吗?
原主缓缓走近,笑声里满是怨毒:“哥哥,我恨你。”
“我恨死你了。”
“更恨你的母亲沈元珠!”
听到这话,临清觉的身子竟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恨……
恨他?
他朝思暮想的弟弟,竟然恨他?
他喉间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如果不是你,不是你那个蛇蝎心肠的母亲,我怎么会变成人人唾弃,人人耻笑的痴傻瞎子,在黑暗和嘲讽里熬了十几年?”
积压了十几年的恨意像洪水般倾泻而出。
“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突然失明变傻?”
“不过是年幼时无意间撞破了你母亲和沈玄的丑事,还知晓了你根本不是临武亲生的秘密!”
“她为了保住你的前途,为了堵住我的嘴,竟狠心要置我于死地!”原主又向前走了一步,凑到临清觉耳边,声音阴恻恻的。
“幸好我命大没死成,可她却给我灌了药,让我眼不能视、脑不能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