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冀州的时候,天天盼着你倒霉!盼着你被人算计,盼着你赶紧烂死在哪个大牢里!”
“这次回来,我就是想亲眼看看,你是不是真的死透了,好让我彻底安心!”
这话一落,澹台衍攥着他手腕的终于松了。
整个人瞬间蔫了下去,别过脸不再看他。
临元笙正想再放几句狠话。
却瞥见有晶莹的泪珠从澹台衍眼尾滑落,砸在被褥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哎?你……你哭什么啊!”临元笙瞬间慌了。
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言重了。
之前的气焰全没了,手足无措地看着他。
“我、我那是气话!我就是跟你置气,不是真的盼着你死!”
澹台衍肩膀轻轻抖着,哽咽着开口,声音又哑又涩:“本王知道……本王都知道……是本王错了,元笙,是本王不好。”
他抬手抹了把眼泪,眼眶却越抹越湿,“本王之前不该那样对你,不该让你受那么多委屈,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皖南之地的……”
“你别、别哭了行不行?”临元笙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,“我、我也没真怪你怪到那个份上……就是、就是有点气不过……”
可澹台衍听到这话,反而哭的更厉害了。
简直和初见时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临元笙是真没想到,眼前这个男人,竟倒真的哭的跟个小娇妻似的。
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威严冷厉的摄政王吗!
临元笙看着澹台衍眼泪越流越凶,指尖悬在半空,纠结了半天,还是忍不住伸手,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眼下的湿痕:“你别哭了啊……我都跟你说我说的是气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