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凑了凑,目光紧紧追着临元笙的侧脸:“你现在叫本王一声夫君,本王肯定……肯定心里十分欢喜,绝不会再像从前那样。”
临元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软语弄得一愣,随即又偏过头,故意板着脸:“我才不叫!”
真是个变脸怪。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脸颊又热了几分,却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再说了,我们……我们连夫妻之实都没有,算哪门子夫妻?”
澹台衍闻言,眼尾的红意瞬间漫开,突然往前凑了大半,呼吸热热地扫在临元笙颈侧,像个无赖似的:“夫妻之实有何难?现在补上也不迟。”
“你要是怕,本王轻些便是。”
临元笙:“……”
听到这话后,他像被火燎了似的往后躲,手腕还被攥着,只能偏着身子瞪他,“不行!不可以!”
“为何”澹台衍挑眉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!”临元笙道。
澹台衍看着他慌得睫毛乱颤的模样,低低笑了声,倒也没再逼他,只是指尖还在他腕骨上摩挲,语气软了下来:“行,听你的,不行就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黏在临元笙泛红的耳尖上,又问。
“话说回来,那你在冀州的那些日子,就真的没半点想过本王?”
“哪怕就一次?”
“想你?做梦!”临元笙嘴硬得像块石头。
他故意把话说得又冷又狠。
“我都快恨死你了!”
“恨你当初老是欺负我,恨你动不动就说我恶心、说我浪荡,恨你连句好脸色都不肯给我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眶也跟着红了,言语中的口是心非快溢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