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认为晏太傅说得对。澹台衍虽为罪臣,却也有可用之处。他无后顾之忧,又熟悉京城局势,若许他戴罪立功,未必不是破局之法。”

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殿内:“至于律法……特殊之时当行特殊之策。若他能破案,是他的造化;若不能,或敢有异动,朕自有办法处置,何须诸位忧心?”

这话一出,户部尚书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,却见澹台渊眼底已没了商量的余地,只能悻悻地垂首退下。

澹台渊心里清楚,户部尚书的反对,多半也藏着太后的心思。

太后不愿让澹台衍有机会“翻身”,可越是如此,他越要借这个机会推澹台衍一把。

既能解命案之困,又能搅乱太后的布局,这想法,本就正合他意。

他不再看朝臣的神色,抬手沉声道:“传朕旨意,即刻去天牢提澹台衍,令其戴罪查案,限他三日内查明人皮灯笼命案真相,若逾期未破,或有任何异动,以谋逆同罪论处!”

第177章 澹台衍怎么也在这里!

临元笙是被楼下的议论声吵醒的。

他揉着发沉的太阳穴坐起身。

窗外的雪还没停,风裹着雪粒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
簌簌的声响里,楼下的嘈杂声却不绝于耳。

“你听说了吗?就咱们住的这家客栈,掌柜的……掌柜的昨儿夜里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