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的寒意瞬间被暖意取代,轻轻拍了拍临元笙的手:“不怕,哥哥在。”
从那时候开始,府里再没人敢明着怠慢临元笙。
可私下里的冷遇还是难免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自己的父亲临武受不了临元笙的蠢笨行径,又把他关进了柴房里。
柴房里又冷又暗,还堆着不少杂物。
临清觉便让人端来热粥和点心,悄悄绕到柴房后门。
他轻轻敲了敲门板:“元笙,是哥哥。”
门里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接着是临元笙带着哭腔的回应:“哥哥……”
他推开门,就见临元笙缩在柴草堆里,脸上还挂着泪痕,循着声音立刻扑了过来,紧紧抱着他的腿:“哥哥,我怕……这里好安静,就我一个人……”
他蹲下身,把人搂进怀里,用袖口擦去临元笙脸上的泪:“不怕,哥哥带了好吃的来。”
他把热粥递到临元笙手里,又拿出一块桂花糕,看着临元笙小口小口地吃着,心里又酸又软。
柴房里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,带着刺骨的冷,他就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,裹在临元笙身上,紧紧护着他:“等明天哥哥再去跟父亲求情,咱们就不待在这里了。”
临元笙抬起头,虽然眼睛看不见,却准确地朝着他的方向笑了笑,声音含糊却清晰:“嗯!我听哥哥的……哥哥最好了。”
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,就算临元笙永远这样痴傻下去,就算要他付出再多,他也愿意一直护着这个弟弟,不让他受半分委屈。
那时候,他曾天真的以为,这个小傻子永远都不会离开他。
永远都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小傻子。
思绪回笼后。
临清觉独自对着那座墓碑黯然神伤。
躲在枯树后的临元笙,看着临清觉这副伤心模样,心口像被火灼烧着,烧得他发慌。
他想去唤临清觉“哥哥”。
他想去告诉临清觉,自己就是他的弟弟,自己并没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