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衍要认出自己了吗
澹台衍顿了顿,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,“很像我的一个故人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能不能……同我说说话?”
澹台衍的声音放低了些,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。
“不用多,就几句也好。”
临元笙站在原地,背对着牢房,肩膀颤抖。
沉默了片刻,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开口时,只轻轻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。
空气又骤然凝固。
临元笙背对着牢房,片刻后才转身。
他得找个话头,既不能暴露身份,又能顺着澹台衍的话接下去。
可喉咙里像是堵着棉花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组织。
沉默了片刻,他才开口:“您说的……故人是哪位?”
澹台衍一字一句地说:“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妻子?”
听到这话,临元笙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妻……子……
澹台衍说的,是自己吗?
可临元笙想起,从前他缠着澹台衍,装傻冲愣板地喊“夫君”时,澹台衍总是皱着眉,语气带着不耐,说“这两个字,你不配染指”;
那时候的澹台衍,明明最讨厌自己喊他“夫君”了,怎么会在如今,称呼他为“妻子”?
临元笙念及此处,心里又酸又涩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,用带着几分疑惑的语气试探着问:“您口中的妻子……难不成就是从前丞相府里,那个……痴傻的庶子?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痴傻庶子”四个字,像是在提醒澹台衍,从前的自己是多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