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今早想着去长乐宫给您请安,顺便送些新贡的暖炉,却发现您不在那儿。”

“这雪下得这么大,您身子本就弱,儿臣心里实在担忧,便让侍卫查了您出宫的方向,一路找过来,没想到真在这儿见着您了。”

“你居然让侍卫查我?还跟踪我?”临江月有些气,声音压得极低,怕引来路边行人围观。

“澹台羡,你是太子,我是皇后!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后,还有宫里的规矩吗?”

澹台羡眸色一暗。

呵。

皇后母后

他的亲生母后,早就被眼前这个毒妇害死了。

这个毒妇,有什么资格被他放在眼里

“母后这话可就冤枉儿臣了。”澹台羡摊了摊手,邪笑更甚,伸手拂去肩上的雪沫。

“儿臣只是担心您的安危,怕您在宫外遇到歹人,或是被雪滑倒,这怎么能算跟踪呢?”

“说起来,母后倒是该跟儿臣说说,您打扮成这副模样,偷偷溜出宫,是要见什么人?我身后这位‘公子’,又跟您是什么关系?”

临江月脸色更差,被问得语塞,只能死死瞪着澹台羡:“本宫的事,不用你管!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!”

“儿臣哪敢管母后的事?”澹台羡凑近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威胁的意味。

“可母后,您也不想让父皇知道,您瞒着他偷偷溜出宫,还跟个身份不明的男子在街头说话吧?”

“若是父皇问起,儿臣……可不知道该怎么替您解释。”

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临江月心里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狠狠剜了澹台羡一眼,又飞快地看了临元笙一眼,眼神复杂:“这笔账,本宫记下了!”

说完,她也顾不上再追问临元笙,转身裹紧斗篷,几乎是快步从两人身边走过,脚步又急又乱,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交织的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