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哎呀妈呀。”
“这给我干哪儿来了!”
“这还是国内吗!”
逃了几天的临元笙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芦苇丛边的泥地上,湿冷的潮气顺着衣料往上窜,可他连挪个地方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,满手的泥灰混着额角的汗,在脸上蹭出几道黑印,原本还算清秀的五官此刻糊得像个花猫。
他左右张望了一圈,只见眼前是茫茫一片芦苇荡,风一吹就沙沙作响,远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,更别说村落炊烟了。
脚下的土地软乎乎的,踩上去能陷进半只脚,空气中满是湿泥和水草的腥气,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烟的地方。
不过庆幸的是,他终于摆脱了那群脑回路清奇的侍卫。
因为跑了太久,导致临元笙实在累得不行,干脆往后一躺,后脑勺磕在软乎乎的草地上,闭着眼睛准备先歇上片刻。
可还没等他眯一会儿,就有一滴冰凉的东西砸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“嗯?”临元笙皱了皱眉,没太在意。
许是芦苇叶上的露水吧。
可紧接着,第二滴、第三滴……
水滴越来越密,越来越大,砸在脸上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