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满脑子都是温莫离。
他要去找她算账!
澹台衍知晓,自己绝不能再被温莫离拿捏。
自己必须要赶快回去质问一番,究竟是谁指使她在自己体内下的情蛊。
情蛊一事若不早日查清,他便一日无法放下心防。
马车一路疾驰,日夜不停。
澹台衍坐在车里,几乎没合过眼,偶尔靠在车壁上小憩。
五六日后,马车终于驶进京城城门。
可刚进京城,澹台衍就觉得不对劲。
往日里还算清净的街道,今日竟挤满了人,百姓们扶老携幼地往刑场方向挤,还夹杂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,热闹得反常。
他皱着眉掀开车帘,问身旁引路的侍卫:“今日是什么日子?为何街上如此喧哗?”
侍卫连忙回话:“回王爷,属下也不太清楚,只听得旁边的百姓说今日大理寺要在西市刑场处决重犯,百姓们都是去看热闹的。”
“处决重犯?”澹台衍听到这话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让车夫把马车赶到离刑场不远的街角,自己则掀开车帘,顺着百姓的目光往刑场中央望去。
只见高台上绑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温莫离的父亲,兵部尚书温明远!
这时,旁边两个百姓的议论声恰好飘进耳中:“听说了吗?这温尚书贪墨了百万军饷,还私通蛮夷,连累温家满门被抄,太后和圣上震怒,直接判了斩立决!”
“可不是嘛!前几日温家就被抄了,男丁流放,女眷没入奴籍,也就他这罪魁祸首,留到今日当众行刑,好让百姓看看贪赃枉法的下场!”
“还有啊,听说温家的女儿温莫离,之前嫁进了摄政王府,可按律已迁出温家户籍,不算温氏亲眷,倒免了流放之罪……”
听到这些话,澹台衍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