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侍卫皱着眉,往河里望了望:“人呢?难道跳河了?”

“不会吧这河水这么急,他是怎么敢跳的?”另一个侍卫探头探脑地嘀咕。

为首的侍卫沉吟片刻,道:“先在岸边搜搜,要是找不到,就顺着下游找!绝不能让他跑了!”

一群人便分散开来,在河边草丛里翻找起来。

临元笙躲在礁石后,大气不敢出一口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
冰冷的河水冻得他四肢发麻,牙齿都开始打颤。

可他不敢有丝毫动弹,生怕弄出声响被侍卫发现。

不多时,岸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,侍卫们的说话声也听不见了。

临元笙才敢慢慢探出头,往岸上望了望。

确认侍卫们已经走了,他这才松了口气,拖着沉重的身子,慢慢游到河对岸的芦苇丛里。

他瘫坐在湿冷的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身上的衣服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冷得他直哆嗦。

……

又过了两天。

为首的侍卫垂头丧气地回到澹台衍面前,单膝跪地请罪:“主子,属下无能,城里搜遍了,都没见到那人的踪迹。”

听到这话,澹台衍的脸色更加阴沉了。

可眼下再耗在这里,也只是浪费时间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不安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留下一队人,继续在这附近排查,尤其注意周边的村落、破庙,一旦有消息,立刻快马传信回京。”

“是!”留下的侍卫齐声应下。

澹台衍转身钻进马车,对车夫沉声道:“即刻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