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他反复确认过的身影消失了。
“临元笙……”
澹台衍眸色越来越暗。
方才侍卫说“刺客冲着您来”,可眼下刺客却闯进了他亲自守着的房间,杀了侍卫,带走了“尸体”。
瞬间,他想起方才刺客们看到他站着时的震惊,想起他们刻意拖沓的攻势,想起那最后一个刺客嘴里“处理掉您身边的人”的含糊说辞……
难道那些人,并不是冲他来的吗?!
从一开始,这些人就是为了临元笙!
而他,竟被这拙劣的幌子引开,让对方得了手。
“哐当”一声,软剑落在地上,剑穗还在颤动。
澹台衍俯身,手指颤抖着探向侍卫的颈动脉,只触到一片冰凉。
房间里静得可怕。
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,和心底不断翻涌的恐慌。
……
翌日上午的日头已爬得老高,晒得地面发烫。
临元笙扶着墙,弯着腰大口喘气,双腿像灌了铅似的,每动一步都酸痛得厉害。
他从昨夜跑到现在,除了在路边喝了几口凉水,连口热食都没碰过。
肚子早饿得咕咕叫,眼前都开始冒金星。
不行,再跑下去非得晕在路上不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