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做没做什么,不重要。”南宫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重要的是,只有哀家能查到你兄长真正的死因。”

“你若想为他报仇,想知道是谁害了他,就必须好好活着,乖乖替哀家做事。”

“你是个聪明姑娘,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
“是在这牢里陪着温家一起烂掉,还是跟哀家合作,查清真相,扳倒摄政王,甚至……有机会重振温家?”

温莫离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一边是兄长死因的疑云,一边是对南宫雪的戒备。

可一想到兄长死得如此蹊跷,死得如此突然,那点戒备便被汹涌的恨意与不甘冲散。

她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才松开紧握栏杆的手:“我答应您。但您必须保证,会告诉我兄长的死因。”

南宫雪满意地笑了笑,转身准备离开:“哀家从来说一不二。”

“你安心等着,马上,自会有人来接你出牢。”

脚步声渐渐远去,牢房里又恢复了死寂。

温莫离蹲下身,将脸埋进膝盖,怀里的素笺硌着胸口。

她知道,从答应南宫雪的那一刻起,自己便又跳进了另一个深渊,便注定摆脱不了作为傀儡的命运。

可只要能查清兄长的死因,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,她也只能走下去。

天牢的寒气还未从骨血里散尽,牢门外便传来了狱卒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