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嫉妒得发狂,吃醋得手足无措。

只想把临元笙牢牢攥在掌心,让那人的眼里、心里,从头到尾,都只装着他澹台衍一个人。

他对临元笙哪有什么恨?

不过是他太自私,把那份不敢承认的喜欢,硬生生扭成了伤人伤己的戾气。

连自己都被蒙在鼓里。

“其实……其实本王从未恨过你……”澹台衍的手指轻轻拂过临元笙紧闭的眼睫。

“本王只是……只是早就喜欢你了。”

“本王不甘心你心里有别人,不甘心你和临清觉有染,本王吃醋,嫉妒得快要发疯……”

“本王只是想让你眼里,只有本王一个人……”
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
怀里的人再也不会回应他。

澹台衍抱着临元笙的手臂收得更紧。

抽泣声越来越大,曾经冷硬的摄政王,此刻却对着怀中冰冷的人,一遍遍地忏悔:“临元笙,你回来好不好……”

“本王再也不凶你了,再也不怀疑你私通了……”

“你醒过来,再喊本王一声夫君,好不好?”

情到深处时,澹台衍突然低下头,吻上了临元笙的额。

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这样近的肌肤之亲,却是在生死相隔之后。

生前的临元笙,似乎从未与他有过一次正式的牵手,也没有与他有过夫妻之实,更遑论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