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像细密的蛛网,在众人心里悄悄蔓延开来。
温尚书连忙起身拱手:“太后谬赞,为国征战是臣的本分,不敢居功。”
“哎,这有什么不敢的?”南宫雪摆了摆手,鬓边的东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“若非温尚书调度有方,前线怎会那般顺利?这可是天大的功劳。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席间的温莫离身上,笑容愈发和煦,“说起来,莫离这孩子也到了该婚配的年纪了吧?”
温莫离脸颊微红,起身福了福身:“谢太后关怀。”
澹台渊正夹菜的手顿了顿,随即笑道:“太后不说,朕倒忘了。”
“温爱卿有功,朕正愁没什么可赏赐的。”
“既然莫离到了年纪,今日殿上也来了不少青年才俊,不如就让莫离自己选一个,朕亲自为她赐婚,也算是全了这份佳话。”
这话一出,席间不少未娶的公子都挺直了腰板,目光或明或暗地往温莫离身上瞟。
这温莫离虽然病弱,但长得也确实好看,京城里不乏有青年才俊对她起爱慕之心。
温莫离却咬着唇,眼角悄悄往澹台衍的方向瞥了瞥。
就在这时,南宫雪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陛下这话虽好,可哀家倒有个更妥当的主意。”
“莫离才貌双全,配得上世间最好的男儿。”
“要说这京城青年才俊里,谁能比得上摄政王的风采?”
这话一出来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后。
南宫雪像是没察觉众人的震惊,继续慢悠悠地说:“摄政王虽已有正妃,可临家那位……毕竟是庶出,又是个眼盲的。”
“莫离嫁过去,做个平妻,与他一同辅佐摄政王,岂不两全其美?”
“既全了温尚书的功劳,也算了却哀家一桩心事。”
澹台渊手里的象牙筷“当啷”一声掉在碟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