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是这样。

他和临元笙的关系,仅此而已。

他要做的,只是替其报仇,了却这段名义上的牵扯。

如此想着,心口那片钝痛,终于渐渐平息了下去。

……

彼时。

尚书府中。

温莫离正端着药碗饮下,心口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。

她立马按住胸口,眼中掠过一丝惊悸与难以置信。

“竟是……情蛊的反噬。”

温莫离低低呢喃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,更多的却是了然,“难道……摄政王他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一个念头已清晰浮现在心头,让她脸色微变。

“他竟对除我之外的人,动了真情?”

——

小剧场:

寝屋中。

澹台衍挑起临元笙的下巴:“本王记得,你似乎有好久都没有喊本王夫君了。”

临元笙的脸“腾”地红透了。

自己之前喊澹台衍为夫君,是为了立住自己的痴傻人设。

现在,自己的痴傻人设被看破,自己就没有必要强忍着恶心去喊澹台衍为夫君了。

再说了,这个澹台衍,不是一直很讨厌自己喊他夫君吗!

这般想着,临元笙赌气道:“我才不喊。”

“喊一声。”澹台衍将声音放得又低又柔,“算本王求你。”

临元笙翻了个白眼:“你求我,我也不喊。”

“不喊?”澹台衍挑眉,“为何不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