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丞相呢。
不过是条见风使舵的狗罢了。
……
临元笙在马车上昏昏沉沉的,许是药劲还没过去导致的。
他不知不觉就躺在澹台衍怀里睡着了。
再次睁开眼时,只觉得头还有些沉。
他动了动手指,又试着抬了抬胳膊。
自己竟能活动了!
看来小翠那点穴的手法,时效是过了。
可四周静悄悄的。
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,也辨不清自己身在何处。
但他能感觉到有暖意落在脸上,该是阳光吧?
可入目的,依旧是那片熟悉的、化不开的黑。
恐慌立马缠上心头,带着点颤意。
他试探着侧过身,手在身侧摸索了一下,触到的是柔软的被褥。
这里是……
西厢房吗
“有人吗?”
临元笙轻声唤了一句,声音不大。
可能是因为四周寂静,导致这声音有些突兀。
回应他的,只有空荡荡的回响。
恐慌蓦地又重了几分。
他下意识地又唤了一声:“小翠?”
话刚出口,他就又顿住了,随即自嘲地牵了牵嘴角。
自己现在,居然还下意识地想唤小翠。
小翠又怎么可能在这里。
她都已经策反了,自己又何必还念着这个名字。
大概是以前喊得太习惯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