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一个临元笙,你竟差点把整个相府都拖进火坑!”
他越说越气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梨花木凳:“摄政王是什么人?”
“那是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的主!”
“你竟敢动他的人,还把人藏在柴房里?”
“你是嫌我们临家死得不够快吗?”
沈元珠被他吼得浑身一颤。
可脸颊的疼和心底的屈辱很快压过了恐惧。
她立马站起了身。
“我干的好事?”
“临武,你摸着良心说说,我嫁给你这些年,哪次不是为了相府着想?”
她捂着发烫的脸颊,指尖都在发抖:“你居然敢打我?”
“你忘了我是谁的姐姐?”
“我弟弟是镇国侯沈玄!”
“是除了摄政王外,掌握另一半壁兵权、镇守北疆的沈玄!”
“就算他现在在边疆打仗,还没回来,可太后娘娘待我们沈家的恩宠,你看不见吗?”
沈元珠加重了语气。
“你打我一巴掌的时候,就没想过后果吗?”
“若是让沈玄知道他姐姐在相府受了这种委屈,你猜他回来会怎么做?”
“镇国侯”三个字像一盆冷水,“哗”地浇在临武心头。
他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,想起沈玄那张透着杀伐之气的脸,想起太后看向沈玄时毫不掩饰的倚重,后背竟渗出一层冷汗。
是啊,他怎么忘了沈玄。
那可不是普通的侯爷。
那是曾经跟着先帝南征北战、硬生生在尸山血海里拼出爵位的狠角色。
更何况沈玄与太后的关系……
朝中谁不知晓?
若是沈玄真为了这事回来找他算账,那可就大事不妙了。
想到这里,临武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。
沈元珠将他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,不禁在心底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