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往后,他就该安安分分待在黑暗里。

永远别想着抬头。

永远。

她瞥了眼地上依旧僵硬的临元笙,对一旁的小桃道:“看好他,别让他乱动乱撞,顺便再叫人把这柴房门修好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小桃低着头。

沈元珠刚走出柴房没多远,就见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从回廊那头跑过来,老远就喊:“夫人!夫人!可算找到您了!”

“何事”沈元珠蹙眉,问道。

小厮跑到她面前,喘着气说:“摄政王……摄政王突然驾临,相爷已经在客堂陪着了,让您赶紧过去迎接!”

“摄政王?”沈元珠脚步一顿,心里莫名咯噔一下。

澹台衍怎么又来相府?

难不成,又是来找临清觉的吗

来不及细想,她忙理了理裙摆,跟着小厮快步往客堂走。

刚踏进客堂门槛,就临武正坐在下首,脸色紧绷,而主位旁的轮椅上,澹台衍下颌线绷得死紧,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客堂冻住。

沈元珠忙屈膝行礼:“见过王爷。”

澹台衍抬眼扫了她一下。

没等她起身,就开门见山,道:“本王的王妃,丢了。”

“什么?”沈元珠蓦地抬头,脸上的镇定瞬间碎裂。

丢……了?

不对!

临清觉当时分明和自己说,临元笙是被摄政王府赶出来的。

如今,这摄政王又怎么可能会用“丢”这个字来形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