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出什么事了”

“他白日里不是还好好的?跟摄政王回话时也没出岔子啊。”

“不是回话的事!”小桃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是……是大公子房里藏了人!”

沈元珠眉头一蹙:“藏了人?什么人?”

“是……是从倚红楼来的花魁!”

小桃话音刚落。

就听见“哐当”一声。

沈元珠手里的绣绷掉在地上,丝线缠成一团乱麻。

“岂有此理!”沈元地站起身,裙裾扫过案几,上面的茶盏晃了晃,险些摔下去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死死掐着掌心。

临清觉自小在她跟前长大,别说逛青楼,就是见了丫鬟递茶都要避嫌的性子,如今又怎么可能藏个花魁在房里?

可小桃也是跟着临清觉长大的,断不会拿这种事胡说。

沈元珠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惊怒已压下去大半,只剩下一片冰寒。

“你看清楚了?”她缓缓坐下,声音平静得吓人,“或是听见了什么动静?”

“奴婢没看清人,”小桃忙道,“但这是大公子亲口跟说的!说什么绣球砸中了他,那花魁非他不嫁,还以死相逼,他万般无奈之下才把花魁带回府藏进屋子里了……”

“奴婢当时就在旁边,听得真真的!”

她越说越急:“夫人您想啊,大公子是要入仕的人,将来还要娶亲的,这要是传出去,说相府大公子金屋藏娇,藏的还是青楼女子,那名声……”

“住口!”沈元珠低喝一声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闷得发疼。

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,那孩子看着温和,骨子里比谁都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