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头盯着南凛紧绷的侧脸,又看看地上那只巫蛊布偶,眉头越皱越紧。

南凛是摄政王的心腹,按理说绝无反水的道理,可他此刻言辞凿凿,连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,倒不像是撒谎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捕头喃喃道,看向临元笙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
方才还觉得这痴傻王妃可怜,此刻,却只当他是个只会胡言乱语的蠢货。

小翠适时地抽噎起来,怯生生道:“南护卫……您……您真的看见了?可王爷他……他为何要这么做啊……”

南凛迎上捕头探究的目光,语气愈发沉重:“属下岂敢欺瞒大人?”

“那日,王爷还特意叮嘱属下‘今夜之事,烂在肚子里’,当时属下只当是王爷有难言之隐,哪敢多想……”

他话锋一转,蓦地跪伏在地,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“痛心疾首”:“如今人赃并获,属下再隐瞒,便是助纣为虐!”

“王爷此举,不仅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更是要将整个摄政王府拖入万劫不复之地!”

“属下虽受王爷恩惠,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犯下这株连九族的大罪,只能……只能如实禀报!”

这番话层层递进,既有“目击证据”,又有“内心挣扎”,最后以“大义灭亲”的姿态收尾。

简直天衣无缝。

小翠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,眼泪又适时落下:“原来……原来王爷是这般想的……可就算是对圣上再不满,也不能用巫蛊啊……这要是成了,岂不是要遭天谴吗?”

捕头本就对南凛的话信了七八分,此刻听他说得声泪俱下,又见小翠这副“恍然大悟”的模样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。

“岂有此理!”捕头怒喝一声。

“摄政王身为皇亲国戚,竟敢私藏巫蛊,意图行此阴毒之事!当真是无法无天!”

他转向门外待命的差役,声如洪钟:“来人!给我将昏迷的摄政王从卧房抬出来,打入天牢严加看管!”

“摄政王府上下人等,通通看押起来,一个不许放走!”

“待我回禀圣上,定要彻查此事,按律处置,绝不姑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