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头听得嘴角直抽,使劲往外拽自己的腿:“你能不能说重点!长话短说!”

“那瞎子算命的摸出个布偶,拿布包着,说这里面是‘壮阳之物’,让我偷偷放在房间里,日日对着它念叨,不出半月,保管夫君能……能行!”

临元笙说到这儿,故意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羞赧,又带着几分憧憬。

“我哪懂什么巫蛊啊,只当是救命稻草,欢欢喜喜就收下了。”

他说到最后,声音委屈得发颤,抱着捕头大腿的手一松,瘫坐在地上抹眼泪:“所以,我真不是故意私藏巫蛊之物的啊!”

“那神人骗我!他说这是好东西,能让我夫君好起来……”

“我要是早知道这是巫蛊之物,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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捕头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哭得“情真意切”的临元笙,又看看旁边目瞪口呆的差役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这说辞……荒唐得离谱。

却又偏偏带着一股子痴傻人特有的逻辑,让人想反驳都不知从何说起。

捕头叹了口气,刚想追问那算命瞎子的具体模样,比如高矮胖瘦、穿什么衣裳,好让手下按图索骥,偏殿的门却“砰”一声被撞开。

“且慢!”

一道急促的声音闯了进来。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南凛一身墨色劲装,额角还沾着汗,显然是一路奔来。

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最后落在那只被踩脏的巫蛊布偶上,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。

“南护卫?”捕头认得他是摄政王身边最得力的亲信,语气稍缓,“你来得正好,这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