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一种预感,这个痴傻王妃下一秒定然会语出惊人。

但很显然,她的心理准备做的不够多。

“对啊,就是神人!”临元笙加重语气,抱着捕头大腿的手又紧了紧,“官爷,您也知道的,我夫君向来不行。”

“成婚这么久,我连夫妻间那点乐子都没尝过,夜里独守空房,眼泪都快哭干了。”

这话一出,满屋子的人都僵住了。

捕头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。

他活了半辈子,审过的案子能堆成山,从没见过有人在公堂之外,还是在这种查巫蛊的场合,把这种事说得这么直白。

旁边的差役们更是目瞪口呆。

有两个年轻的差役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被捕头狠狠瞪了一眼,赶紧捂住嘴,肩膀却还在偷偷发抖。

临元笙却像没看见众人的反应,自顾自往下说:“前些日子,一个侍女扶着我去街上散心,就听到街角有个算命先生在那儿喊‘专治男子不举,药到病除,不灵不要钱’!”

小翠愣愣道:“主子,您什么时候去街上了”

“就前些日子。”

“和哪个侍女去的”

“反正不是你。”

小翠被他这么回得有些无语凝噎,于是住了嘴。

临元笙对捕头说道:“我一听那算命的吆喝,腿都挪不动了!这不正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?我一激动,就让侍女扶我过去问。”

“那侍女还偷偷跟我说,‘这算命的是个瞎子呢’,我一听更高兴了。”

“都是瞎子,他肯定更懂我的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