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耳听着小翠断断续续的哭声,听着捕头不耐烦的呵斥,只觉得这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窒息。

这局,到底该怎么解?

捕头见房内两人一个哭哭啼啼,一个闷不吭声,眉头拧得像团乱麻,抬脚碾过地上的巫蛊布偶,银针刺破鞋底的触感让他心头火更旺。

“哭什么哭?我没问你是不是自己放的,是问这东西到底是谁藏的!”

小翠被他吼得一哆嗦,哭声卡在喉咙里,抽噎着摇头:“真……真不知道啊大人……这箱子我昨儿还收拾过,里边都是些小玩意,里面根本就没有巫蛊布偶啊……”

“够了!”捕头猛地踹开脚边的木凳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看来不动真格的,你们是不肯说实话了!”

他转身冲门外喊:“来人!将这屋子里的人都拿下,连同王府上下一并看押!”

临元笙心中一紧,但很快又灵光一闪。

有招了。

他循着捕头的声音跌跌撞撞扑过去,结结实实抱住对方的大腿,白绫蒙着的脸蹭着对方的裤腿,声音又急又慌:“饶命啊!”

“这东西……这东西不是我的!”

“是别人塞给我的!”

“我真不知道它是啥巫蛊之物啊!”

捕头被他抱得一个趔趄,低头瞪着怀里这团软乎乎的人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别人?什么人能给你这等东西?”

“是个神人!”临元笙抬头。

“?”捕头彻底懵了,低头看着抱自己大腿的人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“神人?”

旁边的小翠也忘了哭,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瞅着临元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