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元笙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,嘴里嘟囔着:“不进就不进,有什么了不起,等夫君醒了,看他怎么收拾你。”
这一夜,南凛守在澹台衍床边,越想越气,越气越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他便找来一块木板,在上面写了“王妃与狗不得入内”几个大字,得意洋洋地挂在了寝屋门口。
……
天刚蒙蒙亮,临元笙就支棱起耳朵听着身边小翠的呼吸渐渐均匀,估摸着她睡熟了,悄咪咪地溜下了床。
他摸黑找到药库,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光,在一排排药柜里翻找。
指尖触到几个熟悉的瓷瓶,心里一喜,正是自己连夜盘算好的解毒药材。
于是,他忙不迭地按比例调配、研磨,折腾出一小坨黑乎乎的药膏,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。
回到屋时,小翠刚好醒,揉着眼睛问:“主子,您怎么醒这么早?”
临元笙往床上一靠,故意耷拉着肩膀,声音蔫蔫的:“夜里总梦见夫君,心里不安稳,所以没有睡好觉。”
小翠便说道:“那奴婢再陪您去一趟王爷的寝屋,去找王爷只是……您可不能再像昨日那般了。”
“晓得晓得。”临元笙心中一喜。
正合他意。
他嘴上应着,手却下意识按了按怀里的药包,脚步跟着小翠往澹台衍的寝屋挪。
刚拐过回廊,离寝屋还有几步远,小翠的脚步猛地顿住,扶着他胳膊的手也僵了僵。
“王妃,这屋子……您怕是进不去了。”
临元笙疑惑:“怎么了?昨日不是还能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