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还故意往澹台衍身边凑了凑,伸手在澹台衍的腹肌上胡乱拍了拍,像是在证明自己确实在“占便宜”。

南凛被这话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
他张了张嘴,想骂“简直岂有此理”,却被临元笙接下来的话噎得更狠。

“再说了,”临元笙歪着头,语气更加欠揍,“寻常夫妻不都是这样么?”

“听说别的夫妻,夜里同床共枕亲近得很。而我却从来没有同夫君同床共枕过!”

“现在,我不过想摸一摸夫君,怎么就不知廉耻了?”

“你你你……”南凛指着他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这王妃不仅不知错,还把占王爷便宜说得这般理直气壮,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极点!

南凛气得浑身发抖,也顾不上什么尊卑礼数了。

他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临元笙的衣领,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从床边拎了起来,怒喝道:“你这不知廉耻的家伙,给我出去!”

“王爷的屋子,容不得你这般胡作非为!”

说罢,他也不管临元笙一路的叫嚷,径直将他推出了门外。
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重重关上。

临元笙一屁股坐在地上,还不忘隔着门大喊:“你凭什么赶我走,我可是王妃!我要和夫君在一起!”

南凛在屋内气得跳脚,冲着门外吼道:“就凭你行为不检,竟敢趁王爷昏迷占他便宜,又有什么资格同王爷待在一起!”

“从今往后,这屋子不许你再踏进来半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