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举动,实在让临元笙心头一颤。

在他看来,这巫蛊娃娃可是个烫手山芋,稍有不慎,便会惹来杀身之祸。

可澹台衍却如此淡定,甚至像是在谋划着什么。

难不成澹台衍是想借此引出幕后黑手?

可这风险也实在太大了,稍有差池,就可能引火烧身。

他不禁在心中默默祈祷,但愿这个来路不明的巫蛊娃娃,不会真的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。

虽满心忧虑,他却又只能选择相信澹台衍,希望对方心中确实有着万全之策,能够化险为夷。

正思忖着,窗外忽然“扑通”一声闷响,像是有什么重物落进了窗下的花圃。

临元笙心头一紧,猛地掀开被子下床。

这深更半夜的,怎么会有这种动静

难不成是进了贼?

他蹑手蹑脚摸到窗边,刚推开一条缝隙,冷不防一道灰影“呼”地撞了进来,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肘击。

“哎哟!”临元笙被撞得后退半步,捂着胳膊龇牙咧嘴,“啥东西啊,给我一肘击?”

定睛一看,竟是只肥硕的信鸽,正扑腾着翅膀在地上打转,一双黑豆豆眼恶狠狠地瞪着他,仿佛刚才挨打的是自己。

“我说你这鸽子,大半夜不窝在鸽棚里睡觉,跑这儿来袭击人?”临元笙揉着发疼的胳膊蹲下身,“我招你惹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