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痔……疮?影……响……风……味?”
澹台衍彻底石化了。
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疯狂跳动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窜稀……
没洗澡……
痔疮……
口感……
呕!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恶心、无语、憋闷和“本王到底造了什么孽”的复杂情绪瞬间填满了胸腔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惊世骇俗的“口感分析”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这傻子,怎么能说出如此恶心的话
痔疮怕是长脑袋上了吧
澹台衍猛地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。
他不想再和这傻子说话了。
所有的暧昧情愫、所有的悸动心颤,都被“好多天没洗澡”、“一个月没洗头”、“痔疮影响风味”这三座大山彻底碾碎。
沉入了冰冷的河底。
火气上头时,他一把夺过临元笙手里还举着的焦香的烤鱼树枝。
动作带着点凶狠的泄愤意味。
随即,他阴沉着脸,对着那条烤得外焦里嫩的鱼,恶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鱼肉滚烫,带着河鲜特有的微腥和炭火的焦糊味,口感……嗯,确实不算好。
但此刻,澹台衍觉得这味道简直比临元笙描述的“痔疮风味”要清新可口一万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