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胎穿。”澹台羡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苦笑,“你能懂那种绝望感吗?”

“一睁眼,我就变成了个话都不会说的婴儿,来到这个陌生世界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被动接受一切。”

“那确实很绝望了。”临元笙深有同感地摇了摇头,“那你懂不懂,我一穿过来,眼前就是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
“好不容易融合了原主的记忆,才他妈发现——原主就是个瞎子!”

“这种绝望感,你能懂吗?”

临元笙不想暴露自己“不瞎”的这个秘密。

他知道,对方在这异世已经待了十五年,对这个时代的规则、人心的险恶,肯定比自己这个才来几个月的新丁懂得多得多。

更重要的是,他无法确定,这漫长的十五年里,眼前这个“老乡”,属于现代人的那份本性和共情,是否早已被这深宫高墙磨灭殆尽。

从而变成了那个真正的、心思难测的太子爷。

信任?

在这个陌生的世界,对任何人都要保留三分,何况是一个可能已经彻底融入权力旋涡的“同类”。

他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,防着点,省得哪天被这“老乡”在背后悄无声息地捅上一刀。

澹台羡清了清嗓子:“咳那确实,也很绝望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,临元笙再次开口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你在21世纪,是做什么的?”

了解对方的底细,或许能多一分判断的依据。

“神经病。”

临元笙蹙眉:“你骂我做什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