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与人厮混,行那苟且龌龊之事,又怎会如此?!”
临元笙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这澹台衍……
脑子里想的到底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!
自己不过是假装窜稀,而澹台衍竟然会联想到这种事情!
他是有什么“被绿妄想症”么
天天怀疑自己私通!
这误会简直离谱到家了!
“我没有!”临元笙脱口而出,“我没有和什么人……私通!”
“夫君,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
他急切地想解释,可怀里的药碗像块烧红的烙铁,提醒着他真实的目的同样无法宣之于口。
“信你?”澹台衍看着他慌乱的模样,只觉得那全是虚伪的掩饰。
他猛地甩开临元笙的手腕,力道之大让临元笙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澹台衍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,不,甚至比陌生人更添了几分厌恶和疏离。
“你既痴傻,又眼盲,倒真是什么腌臜事都做得出来,还懂得装模作样。本王真是……高看你了。”
最后几个字,轻飘飘的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他不再看临元笙一眼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污了眼睛,推着轮椅转身便离开了,只留下冰冷的一句命令:“看好他!没有本王的允许,西厢房,他一步也不准踏出!”
灯笼的光晕随着澹台衍的离开迅速远去,只留下一片更深的黑暗和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