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跟那个断袖私通了?!

否则,这傻子一向好端端的,如今怎么可能会兜不住屎!

肯定,肯定是那个傻子的臀部被断袖亵玩了一番!

如果真是那样,说明这个傻子已经饥渴到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地步了!

自己分明刚同那傻子约法三章,可那傻子却执着地要去与旁人私通!

私通就算了,竟然还欺骗自己!

真当他澹台衍是吃素的么!

澹台衍不敢深想下去,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烦闷直冲头顶。

刚对他生出的那点微末的、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异样感,瞬间被冰冷的怀疑和怒意冻结。

当晚,子时。

临元笙猫着腰扒在门后,听着外头更夫敲过三更,才小心翼翼摸出藏在床底的药碗。

他惦记着那个后背伤口没沾到药的暗卫,打算趁夜溜过去补上。

他一只脚刚踏出门槛,前方廊下,数盏灯笼骤然亮起。

昏黄的光线瞬间刺破黑暗,将他的身影和脸上还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“偷鸡摸狗”神色照得无所遁形。

澹台衍就坐着轮椅处于几步开外,玄色衣袍几乎融入夜色。

唯有那双眼睛,在灯笼映照下锐利又阴翳,冰冷地钉在他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……愤怒。

临元笙心头猛地一咯噔,暗道不妙。

他装作没看见眼前这尊煞神的模样,脚步一拐就想往旁边溜。

“站住!”

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寒冰的鞭子,狠狠抽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