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渊原本怒目圆睁,此刻却像被定住了一般,张着嘴愣在原地,那一脚踹门的姿势都还保持着,似乎忘了收回来。
太后南宫雪捂着胸口的帕子都忘了放下,眼神中满是茫然。
临江月瞳孔一颤,随即便不动声色地掩去眸中的震惊,垂眸盯着地面。
怎么会……
怎么会这样……
按计划来讲,太子和自己这个傻子弟弟,此刻不应该在私通吗
此刻怎么会……
怎么会在做俯卧撑!
澹台衍更是一脸的震惊。
他本以为会看到不堪入目的场景,可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出乎他的意料,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刚刚还在心中将临元笙骂得狗血淋头,此刻却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满心的愤怒无处发泄。
那位告状的太监也傻眼了。
他本以为能看到足以震惊众人的丑事,好借此邀功,可如今这场景,让他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瘫倒在地。
心中暗叫不好,这下怕是要惹上大麻烦了。
片刻后,临元笙双臂发颤着撑起身子,沾着香灰的袖口胡乱抹过额头,喘息着嘟囔:“这俯卧撑可真是累人,不做了不做了。”
他摸索着扶住柱子,歪头问道:“太子殿下,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”
话音未落,衣料摩擦声骤然响起。
澹台羡“扑通”跪地:“儿臣参见父皇,参见母后!”
临元笙这才后知后觉地跟着叩首,额角重重磕在地上:“拜见陛下!拜见皇后娘娘!”
“免……免礼……”澹台渊嘴角抽搐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