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元笙嘴角抽搐得厉害。
您老母还怪会生的。
一旁的小翠见此情景,忍不住说道:“哼,让你刚刚那么嚣张,现在知道害怕了吧?这就是欺负我家主子的下场!”
澹台衍对南凛吩咐道:“南凛,给本王掌嘴,二十下,让他长长记性!”
南凛得令,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王管家的衣领,左右开弓。
“啪啪啪”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门口格外响亮。
每一下都打得极重。
不一会儿,王管家的脸就高高肿起,嘴角也溢出了鲜血。
二十下过后,王管家已经被打得头晕目眩,瘫倒在地,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澹台衍目光如刀似的看着他,说道:“今日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教训,若再有下次,本王定不轻饶!起来,去通报丞相,就说本王与王妃回门了。”
王管家连忙连滚带爬地起身,捂着脸,灰溜溜地跑进去通报了。
看到王管家这副模样,临元笙心中只有一个字。
爽!
当王管家跌跌撞撞奔进花厅时,临丞相临武正将刚收的西域玉璧往博古架上摆。
听到回门的消息后,临武有些震惊。
丞相夫人沈元珠更是惊愕不已:“你说什么?摄政王……带着那个傻子回门了?”
“是。”王管家捂着红肿的脸应道。
顷刻间,临武的官服还没来得及换,腰间玉带扣歪歪斜斜挂着,便与沈元珠一前一后冲到府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