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嘲讽道:“哟,这不是咱们府里的傻子吗?怎么回来了?还是一个人回来的?怎么,是因为太蠢,所以被摄政王殿下赶回来了吗?”

王管家一边说着,一边得意地打量着临元笙,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。

“又或是被摄政王殿下嫌你连暖床都不会,一脚给踹出来了?”他故意提高声调,唾沫星子溅在临元笙肩头,“我看也是,毕竟摄政王殿下要的是知书达理的主子,可不是个瞎子蠢货。”

临元笙默然不应。

因为,面对他人恶语相向时,最为有效的办法,便是采取冷暴力的应对方式——不予回应。

彼时,澹台衍坐在缓缓靠近丞相府的马车上。

车帘半掩,他静静地注视着门口发生的一切。

眼见王管家对临元笙肆意嘲讽,他眉头竟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他心中暗自思忖,此人着实过分,即便临元笙真是个痴傻之人,但如今身为他摄政王的王妃,也容不得这等下人如此羞辱。

可……自己又为何如此在意?

难道仅仅是因为怕旁人说他连自己的王妃都护不住,有失颜面?

王管家见临元笙不说话,以为他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,更是来了兴致,脸上的嘲讽之色愈发浓烈。

“啧,你瞧瞧你这副窝囊样,还妄想攀附上摄政王这高枝儿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
“就你这样的,在王府里估计连个下人都不如,指不定还天天被人使唤来使唤去,说不定哪天就被扫地出门咯~”

小翠在一旁光是听着,就觉得气愤。

“我不许你说我家主子!”小翠气道。

王管家翻了个白眼:“你家主子算个什么东西连狗都不如!”

“你!”小翠被气得不行。

临元笙嘴角抽搐得厉害,心中虽恼火,但还是强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