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,想想就不开心……

但他也只能无奈地起身,任由小翠帮忙收拾打扮。

一番折腾后,临元笙被小翠拉着上了马车。

马车里铺着厚厚的软垫,坐着倒还算舒服。

可临元笙刚坐进去,就感觉温度骤降。

澹台衍一身玄衣端坐在对面,面色冷峻,刻意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。

临元笙暗自吐槽:这摄政王表情怎么冷得跟自己欠了他一百万似的。

但一想到前天晚上,自己说要做上面那个时,澹台衍那瞬间变黑的臭脸,临元笙又忍不住觉得好笑。

这摄政王还真是死要面子,开不起玩笑。

此刻,白绫虽轻覆自己的眉眼,临元笙却仍然能看清澹台衍冷厉面容下的俊美轮廓,如墨画般在眼前勾勒。

不知怎的,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调戏澹台衍的冲动。

于是,他故意装作不经意地往澹台衍那边挪了挪。

蓦地,天公作美,马车突然一个拐弯,惯性作用下,临元笙竟径直朝着澹台衍的怀中跌去。

澹台衍毫无防备,身子俶尔一僵,眸中划过惊愕与不悦。

“我,我这是在哪里?”临元笙佯装慌乱地摸了摸鼻子,故作天真地说道,“我是掉到冰窖里了吗?怎么这么冷呀。”

澹台衍眸色一冷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嫌弃与不耐烦:“起开。你滚到本王怀里来了。”

临元笙嘴角上扬,笑得狡黠:“啊?夫君,原来我在你怀里啊!我还以为……我还以为我掉到冰窖里的呢。”

“夫君,你怀里怎么这么冷啊?”

“难道是因为你不喜欢我,所以连带着身体都冷冰冰的吗?”

澹台衍听到这声“夫君”,心中竟不由自主地一颤,但很快便稳住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