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傻子,倒还是有自知之明。
竟知道自己对他有厌恶之心。
澹台衍依旧冷着脸道:“本王怎么知道?”
“不对……夫君,你是不是体寒啊?是不是肾虚啊?”临元笙傻笑着,继续调侃道,“听说只有肾虚的人,身上才会这般冷呢!”
“夫君,你可不能肾虚啊!你要是肾虚了,可就不好和我行夫妻之事了!到时候,我该多寂寞啊!”临元笙一边说着,一边还故意凑近澹台衍。
澹台衍的脸瞬间黑得厉害,几乎要滴出墨水来。
这傻子的言论,真是浪荡,真是荒唐无礼!
让澹台衍忍无可忍。
临元笙却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,继续说道:“不过没事的,我不肾虚!我可以做上面那个呀!夫君,你就放心吧!”
下一秒,澹台衍伸手,紧紧抓住临元笙的衣领,猛地一提,便将他像扔麻袋一样扔出了马车。
临元笙毫无防备,重重地摔在地上,屁股着地,手掌擦过地面,瞬间擦破了皮。
钻心的疼痛袭来。
临元笙愤怒,临元笙懊恼,临元笙悔恨。
这个摄政王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啊!
呜呜呜,摔得我好疼!
他坐在地上,揉着摔疼的地方,眼睛隔着白绫朝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。
第10章 不过是傻子的胡言乱语罢了
澹台衍感到心烦意乱。
他虽厌恶临元笙,可把人扔在路边,难免落人口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