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元笙突然捂住肚子,五官皱成一团:“我肚子疼!要如厕!你、你快让人带我去!”
说着,他伸手在空中胡乱抓握,指尖险些戳中澹台衍的面门。
南凛见状要上前阻拦,却被摄政王抬手制止。
“去拿恭桶和粗纸。”澹台衍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临元笙听见这话,立刻又躺倒在稻草堆上,滚来滚去:“不要!我不要用粗纸!那东西擦屁股太硬了,会把我痔疮擦爆的!”
痔疮……
澹台衍嘴角一抽。
这傻子说话还真是粗俗。
蓦地,临元笙坐起,歪着头露出傻笑,摸索着抓住澹台衍的衣袖:“要不……用你的袖子擦屁股?软软的,应该比粗纸舒服……”
“够了!”澹台衍猛地抽回袖子,轮椅后退时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。
这傻子,这傻子也太恶心了!
正当澹台衍被临元笙的“胡言乱语”气得青筋暴起时,王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紧接着,尖锐的公鸭嗓穿透重重院落:“圣旨到——摄政王、摄政王妃接旨!”
南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慌忙起身去迎。
临元笙却还瘫在稻草堆上,故意扯着嗓子喊道:“谁来了?是不是皇帝伯伯派人来救我啦!”
说着,他摸索着爬起来,跌跌撞撞往门口扑,蒙眼的红绸彻底滑落,露出那双清澈却故意装得混沌的眼睛。
澹台衍脸色阴沉如暴雨前的乌云,轮椅转向时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宣旨太监捧着明黄卷轴踏入柴房,看见满地狼藉和狼狈的临元笙,不由得愣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