俶尔,他听见那人冷笑:“本王倒是小看了你,拆房子的本事倒是比昨日在地上打滚还利落。”
临元笙突然瘫坐在地,两条腿像面条般乱蹬,蒙眼的红绸歪到鼻尖,露出下方湿漉漉的眼尾:“我不管!我不要待在这柴房里!你快放我出去!不然,我就去找皇帝伯伯告状,皇帝伯伯肯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临元笙知晓,自己现在要做的,就是说服澹台衍将自己从柴房放出来。
若是自己要一直待在这柴房里,那还怎么谋划大事业
所以他故意搬出“皇帝”来压他。
这婚到底也是皇帝赐的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
他澹台衍若是不待见自己,就说明他对这桩婚事不满意!
他对皇帝赐的婚事不满意,就间接说明他对皇帝不满意!
敢对皇帝不满意……
脑袋不想要了吗
临元笙本以为澹台衍会就此妥协,将自己放出来。
却没想到,听到“皇帝”这两个字,澹台衍眸色竟然愈发暗了起来。
那眼睛里流露出的凶狠,像是要吃人一般。
轮椅缓缓靠近,檀木与皮革的气息笼罩下来。
“不放。你这话倒是提醒本王了。本王应该将你一辈子都困在这柴房里,如此这般,你哪还有会告状的机会”
临元笙嘴角一抽。
不愧是摄政王。
还真是阴险毒辣。
但不过,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