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又主动,萧博觉得他很饥渴怎么办?
光是想到这,白酥就变成了鸵鸟,通红着脸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给萧博按肩膀。
全程看着的萧博突然起身。
白酥吓了一跳,赶紧抱住萧博脖子,无措问,“是……是我按疼你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
萧博亲了白酥一口。
就他老婆这点小力气,怎么可能把他按疼。
他压制着内心的暴乱野兽,抬头就堵住白酥唇。
明白什么意思的白酥,整个人都要熟了。
他乖乖的低头给萧博亲,抱着萧博脖子坐在萧博腿上,直到被萧博亲晕乎了为止。
等他重获自由,大口大口换气的时候,不知道何时已经躺在床上。
明明他一开始还坐在萧博腿上的。
可现在的白酥没有时间去多思考,因为萧博已经俯身再次堵住他的唇。
他只能眨着眼眶里的泪水,仰头配合萧博,难受的呜了下。
站在休息室门口的桑素,不用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假装听不见的背对休息室门,往不远处的大树看。
树下睡着的大黑跟狗狗们,互相趴一块睡得很安静。
奶猫大的小白虎睡觉就不老实了,躺在大黑它们身上睡得四仰八叉,还吹着鼻涕泡。
把自己变得小只的变异树则躺在小白虎的肚皮上,也睡得四仰八叉。
桑素往大树上一看,小七小四跟老大老二老三他们,睡在挂篮的小床里,踢被子的踢被子,脚脚挂出篮子的挂出篮子,一个比一个睡得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