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睡觉老实的就是老大,平躺着被子都没有乱一下。

桑素往大树下走,把掉出挂篮的小七脚脚放回小床里头,帮小七盖好被子。

老三是往边边侧睡,挂篮都往一旁倾斜。

她赶紧把老三挪回挂篮中间,防止老三从挂篮的小床里头掉出来。

小四小五还算老实一些,最多就是小脚脚露出挂篮一点点,没有盖到被子而已。

来到老二挂篮旁的桑素,嘴角一抽。

老二直接横着睡在挂篮中间,脑袋跟脚脚挂出挂篮两头,头朝下,只有身子是在挂篮里头。

桑素都佩服了,脑袋朝下老二是怎么睡得着的,还睡得很香的样子。

“嗯……?”

桑素才刚刚想动手把老二放回挂篮里,老二突然就醒过来,揉了揉眼睛,然后一个翻身,趴着脑袋朝下,又呼呼大睡。

桑素放弃给老二摆正了,摆正了也没有用,一会老二肯定又这么睡。

桑素没有回休息室门口站着,选择坐在大树下方的石桌旁,拿出空间里的毛线球跟棒针,接着给白酥织没织完的围巾。

最多半个月,天就慢慢冷下来,她得在天冷之前,给白酥织好围巾跟手套。

桑素用的是粉色带绒的毛线球,打算给白酥织小兔子围巾跟小兔子手套。

桑素脑补了下,天冷冷的时候,她家夫人戴着小兔子围巾跟小兔子手套,软乎乎又脸红红的抱着她家主人的脖子,她就干劲十足的织到起飞。

萧博压根就不知道这事,担心在休息室欺负白酥,白酥怕被听见不好意思,已经带着白酥进入空间实验室欺负。

“你想都别想,除非我死了。”

远处的一间休息室里,忽地传来欧阳傑的暴怒声。

坐在大树下织围巾的桑素,疑惑的往上看,就见到欧阳傑生气的抱着一个大盒子,扔进一旁的超市系统垃圾桶里。

楚厉站在休息室门口,双手抱胸看着欧阳傑把小衣都扔了,嘴角压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