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此时,木母刚好从院子里出来,朝他们吆喝了一声:“傻站在那做什么,还不赶紧进院。”
木瑜没能听见季景亦后半句话究竟说了些什么。
当她回头想要追问,季景亦却已经先一步转身离开,隐于黑暗之中,消失得无声无息。
木母那边还在喊木瑜,木瑜只好先进了家门。
不远处的墙根下,季景亦深深遥望着木家,好半晌,他叹息着吐出一口浊气,彻底隐入黑暗。
院子里,木父木母正在吃西瓜,见着闺女回来了,笑着递了一块给她。
木瑜接过西瓜却看也没看就放到一边。
她满脑子都是季景亦今晚反常的一幕幕,简直就像是在变着法和她做永久道别似的。
她挽上木父的胳膊,着急地说:“爸,你赶紧派人去卫生所守着,务必看管好季朗,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他。”
木父愣了一瞬,疑惑地眨眼,嘴上还茫然地问着:“为啥啊?”,手里已经放下西瓜,站起来理了理裤腿就往外走,准备叫几个人去卫生所守着。
他了解自家闺女,以她的性子,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种要求。
既然闺女发话了,那他照做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