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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清早,木瑜出门前,神情凝重地拉着木父说了几句话,木父点点头,抹了把脸就往大队走。

一连数日,木瑜几乎无时无刻不守在季景亦身边,生怕他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。

到了夜里,实在不能守着季景亦,就悄悄拜托林辰还有熟络的几个知青帮忙照看。

但连着几天下来,季景亦半点异样都没有,行动轨迹全都和平时没有区别,更没提起季朗半句,就仿佛忘了这个人似的。

木瑜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。

可她心里始终不安。

总觉得一切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不过是一场平静的假象。

她没办法向任何人解释这种不安的根源,只有季景亦出现在视线以内,才能稍显心安。

这天下午,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,大家伙急急匆匆将所有谷子收回粮仓,聚在大院里避雨闲聊。

木瑜收谷子时和季景亦走散了,她在大院里找了一整圈也不见季景亦的身影,连日来盘踞在心头的强烈不安在这一刻达至顶峰。

叮当突然间冒了出来,捂着脸尖叫大喊:“不好啦!季景亦从卫生所把他爹掳走了!”

木瑜的心猛地坠到谷底。

她想也没想,拔腿便往外跑,走出去几步,又匆匆回来对一位长辈说了什么,转头便扎进雨里。

雨势渐渐转小,但土路经雨淋湿后变得异常泥泞,每走一步,鞋底就会沾上一大片泥土,一不小心就陷进一摊烂泥里,难以前行。

木瑜脚步不停,一秒也不敢耽误,急急按照叮当提供的方向往后山跑。

紧赶至山脚,她忽然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