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木瑜错愕地看着裴遥的手臂,她早在裴遥回府时就从叮当那得知他受伤的事,所以才会有今日这一出,特意过来送关怀刷存在感。
叮当说的那样轻描淡写,裴遥也始终没露出过丝毫异样,她以为只是一点小伤,怎么会伤得这么重。
木瑜怔愣之际,耳边忽然听到裴遥问她,“是我受伤,你哭什么?”
木瑜彻底怔住了,恍然抬头:“您说什么?”
裴遥探寻的审视片刻,几不可察地叹息,抬起未受伤的手抹去她脸上湿润的泪痕:“当真是水捏的人儿,怎么这般爱哭。”
木瑜一瞬间感到前所未有的脸热,慌忙低头胡乱抹了把脸,心中说不出来的一阵慌乱。
她逃似的站起来,将被自己挪远的药盘又端回来:“我……我只是心疼大人,大人受了这么重的伤,怎么也不说一声,老夫人若是知晓了定会忧心。”
提及母亲,裴遥眼中那点零星的松快之意转眼间消散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“那就别让母亲知晓。”
他这话也不知戳中了木瑜哪根神经,她转过来十分胆大妄为地睨了眼裴遥,“妾身才不做大人的同谋,老夫人日后知晓了,大人自是高枕无忧,可妾身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”
裴遥愣了片刻,他从未设想‘同谋’这个词竟会出现在他这个刑部之人身上,短暂怔愣过后便是难得爽朗开怀的一阵笑声。
就连门边守候的明景都被吸引,奇怪地向他们这边打量。
木瑜听得耳热,羞恼地低声唤道:“大人莫要笑了!您的伤势耽误不得,妾身帮您换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