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应怜冷眼看着这一切,心中一片冰凉。
【好家伙,这就开始卖我了?合着在你们眼里,我连三座城都不值?】
张阁老见君淮序面沉如水,不为所动,更是痛心疾首,对着龙椅上的君淮序重重磕了一个头,声嘶力竭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您……您糊涂啊!”
“陛下!您忘了当初为何遣散后宫了吗?您曾对天下言,后宫虚耗国库,您为表与社稷共存亡之心,才出此下策!
老臣当时还感念陛下圣明,乃千古一帝!可如今……可如今您竟要为了一个女子,置我大乾江山于不顾吗?”
他声泪俱下,言辞恳切,仿佛君淮序若是不答应,就是昏君,是祸国殃民的罪人。
“您遣散了后宫,却独留此女,原来……不是为了什么江山社稷……原来……是为了她!”
这一番话,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抽在君淮序的脸上。
他被堵得哑口无言,胸口剧烈起伏,俊美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。
武将席位那边,戴着银色面具的周自衡,一直沉默地喝着酒。
此刻,他握着酒杯的手背上,青筋根根暴起。
那三座城,云州、朔方、定襄,每一寸土地都浸透过大乾将士的鲜血。
如今,这些土地,竟被用来当做交换她的筹码。
何其荒谬,何其讽刺!
“放肆!”
君淮序猛地站起身,一脚踹翻了面前沉重的金丝楠木案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