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”
大殿彻底炸开了锅。
嗡嗡的议论声四起,无数道视线饱含着惊愕、算计、鄙夷与好奇,在君淮序、金樽月和江应怜之间来回扫视。
江应怜感觉自己的头皮都麻了。
【疯了!这小子是真疯了!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人?他不要命了,我还想要呢!】
她身旁的君淮序,脸上那点浅薄的笑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片沉沉的阴翳。
一股骇人的戾气,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
“北朔王,是在同朕开玩笑吗?”他的声音,冷得像冰,不带半分温度。
还没等金樽月回答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已经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,是三朝元老,太傅张阁老。
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对着君淮序行了一礼,才痛心疾首地开口:“陛下!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!”
张阁老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老泪纵横,“区区一个后宫女子,如何能与我大乾三座城池,与万千将士的性命相提并论!北朔王既有此诚意,我大乾理应顺水推舟,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!”
他这一跪,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。
“陛下!张阁老所言极是!三座城池啊!这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收复的失地!”
“是啊陛下,区区一介女流,何德何能与我大乾万里江山相提并论?”
“陛下为了江山社稷,连后宫都能遣散,如今不过是一个妃子,何足挂齿?”
“请陛下以大局为重!”
“呜啦啦”一大片,朝堂上的文臣跪倒了一半,都在劝谏君淮序。
他们个个神情激动,仿佛江应怜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孽,而他们则是为国为民的忠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