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金樽月的眼中,整个世界都消失了,只剩下门口那个穿着一身雪白兔毛斗篷的女子。

她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,不,比仙子更美。

时隔半年,她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。

那张他曾在北狄无数个冰冷的深夜里,靠着回忆才能入眠的脸,此刻就真真切切地在他面前。

他的喉头猛地一紧,几乎忘了如何喘气。

他的脑海里,不受控制地,闪过一星期前,在红尘渡那个混乱又香艳的夜晚。

姐姐还不知道……

那天晚上,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,将她压在身下,听着她破碎的哭泣,在她耳边声声呢喃,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留下印记的人……

不是顾岁暮。

是他。

这个念头,像一簇罪恶的火焰,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,疯狂灼烧着他的理智。

他的视线,不受控制地,落在了她那被斗篷遮掩住的纤腰上。

那一夜,他曾用双手丈量过那里的尺寸,不堪一握,却柔软得惊人。

她在他身下,哭泣,颤抖,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娇花……

“轰”的一声,金樽月的脸,连同耳根,瞬间涨得通红。

“你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红?”

江应怜关上门,已经走到了他对面坐下。

她没心没肺地好奇打量着他,完全没察觉到他内心的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