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应怜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
北狄?金樽月?

裴无相的脸色,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。被打断的打扰的不悦,让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
他没有立刻出声回应。

影二在门外等不到回应,心急如焚,又敲了一下门。

“王爷?”

他迅速抓过一旁屏风上搭着的外袍,不由分说地罩在江应怜身上,只露出一张惊魂未定的小脸。

“别出声。”

他贴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命令。

嗓音因情欲未退而沙哑得厉害。

江应怜被他身上清冽的檀香和突如其来的紧张感包裹着,下意识地点头。

【狗男人……总算知道怕了……】

门外的影二几乎快要急疯了。

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时,书房内,终于传出摄政王那冷淡如冰的声音。

“就在门外回禀。”

他的声线除了比平时略微紧绷,听不出任何异样,仿佛刚才那个把人往死里折腾的禽兽根本不是他。

只是,裹着江应怜的披风下。

又接着“教育”起来。

影二没有察觉,在门外声如洪钟地汇报:

“禀王爷!北朔使团定于明日抵达京城,此行意在停战议和。陛下龙体欠安,意在让您全权负责接待。属下请示王爷,宴会事宜,该如何安排?”

江应怜听到北朔的消息,本想仔细听听。

可门外有人,而她却在门内,被裹在披风里……

如此对待……

江应怜又羞又怕。

她看着裴无相衣衫整洁,一本正经听着汇报的道貌岸然的模样,再联想到自己在披风下的光景。

突然觉得脑内,白光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