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好说。”
宴席正式开始,气氛很快就重新热烈起来。
大家轮番向江应怜敬酒,说着各种吉祥话,言语间都是真切的关心。
“怜老板,你不知道,你不在的这两天,咱们顾总管天天拉着张脸,整个红尘渡的温度都降了三度!”
“就是就是!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喘!”
“还是怜老板你有办法!你一回来,顾总管就如沐春风了!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,句句不离顾岁暮。
江应怜一边喝酒,一边乐呵呵地听着。
她发现,顾岁暮虽然被调侃得厉害,却始终保持着那个堪称完美的微笑,不仅没有生气,还十分“贤惠”地坐在她旁边,不停地给她布菜。
一会儿是剥好的虾仁,一会儿是剔好刺的鱼肉,堆在她的碗里,都快冒了尖。
那副体贴入微的模样,看得其他人眼睛都直了。
红玉端着酒杯,大着胆子凑过来:“顾总管,您光布菜做什么呀,也来喝一杯啊!”
顾岁暮接过酒杯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江应怜。
“把你们的怜老板伺候高兴了,我就高兴。”他仰头饮尽杯中酒,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深意。
“噢——!”
姑娘们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。
江应怜脸颊发烫,瞪了他一眼。
这狐狸精,又在外面乱放电。
酒过三旬,不知道是谁提议,要玩行酒令。
江应怜本来就心情好,加上喝了点酒,兴致也上来了,当即拍着桌子应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