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晚上,这里可真是热闹。
君淮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他看着门口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,眼中,是毫不掩饰的排斥和敌意。
只有江应怜,在看到裴无相的那一刻,心里,咯噔一下。
【完了,这下凑齐一桌麻将了。】
她头痛欲裂。
裴无相没有看另外两个男人,他的视线,从始至终都落寞地胶着在江应怜的身上。
他缓缓地走了进来。
走到她面前,停下脚步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受伤。
“本王听闻陛下遇刺,心中担忧,特来探望,没想到……听了这出好戏。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本王方才在外面,都听到了。”
面对这样小心翼翼的裴无相,江应怜那满肚子的火气和烦躁,突然,就不知道该怎么发作了。
跟君淮序和顾岁暮,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吼,可以发脾气。
可对着裴无相……
她硬不起来。
她从没见过他如此受伤的模样。
裴无相抬起眼,看了看床上一脸病容的君淮序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煞气的顾岁暮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他的声音很轻:
“你要……在这里,陪他两天。”
“然后,回红尘渡,陪他两天。”
他每说一句,江应怜的心,就往下沉一分。
【要命了,这是什么修罗场……】
【我上辈子是炸了银河系吗?这辈子要遭这种罪?】
“怜怜……”裴无相看着她,眼中,闪烁着水光,充满了卑微的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