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子里憋得快要窒息,她才拱了出来,小口小口地喘着气。

【不过……感觉还真不赖。】

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,嘴角压都压不住地翘了起来。

和顾岁暮在一起的感觉,很舒服,很安心。他不像君淮序,那种无孔不入的控制欲几乎要将人吞噬。

顾岁暮的爱,热烈却不灼人,像冬日里最暖的太阳。

这段时间的幸福小日子,都快让她忘了自己还是宫里那位“怜妃娘娘”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顾岁暮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墨色劲装,长发高高束起,越发显得身姿挺拔,肩宽腰窄。

他一见她醒了,原本专注的神情立刻变得柔和,眉眼都舒展开来,快步走到床边。

“醒了?吵到你了?”他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,很自然地坐下,“饿不饿?我让厨房给你熬了莲子粥,还是温的。”

他拿起白瓷勺,舀了一勺,又凑到唇边仔细吹了吹,才递到她嘴边。

江应怜看着他那副殷勤备至的,像是在伺候什么稀世珍宝的样子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
她故意板起脸:“顾总管,现在可是卯时三刻,正经的上班时间。你就这么擅离职守,跑到老板的闺房里来,不怕我扣你工钱?”

“不怕。”顾岁暮笑起来,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弯着,里面像是盛着一汪春水,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能伺候怜老板,别说扣工钱了,就是把我的家底全给你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
这家伙,嘴巴跟抹了蜜似的。

江应怜哼了一声,终究还是没忍住,张嘴吃下了那口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