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!”秋月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,“奴婢不走!您一个人怎么办啊?”

“我一个人,才能走得更快。”江应怜将她扶起来,语气冷硬如铁,“你在这里,只会是我的拖累。这是命令。”

她把那个沉甸甸的包裹重新塞进秋月怀里。

“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。走,现在就走,别让我担心。”

秋月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模糊了视线,她知道,主子一旦做了决定,就再也无法更改。

她退后两步,重重地磕了三个头,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,发出“咚、咚、咚”的闷响。

“娘娘,您一定要平安……一定要……”

江应怜猛地转过身,不再看她,大步走向偏殿。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,就会心软。

身后,秋月一步三回头,哭着跑出了怜心宫,那娇小的身影很快就被浓稠的夜色吞没。

偏殿里,那尊紫檀木雕花柜已经被挪开,露出一个黑不见底的地道入口。

阴冷的风从洞口倒灌而出,带着一股尘封已久的泥土和霉味。

在别人看来,这是通往黑暗与未知的深渊。

但在江应怜眼里,这是通往自由的路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没有丝毫犹豫,提起裙摆钻了进去。

地道里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
江应怜只能靠着双手在前面摸索,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布满了黏腻的蛛网,时不时有被惊扰的虫子从指缝间爬过,让她头皮发麻。

可她毫不在意。

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,一声声地呼唤着。